星期天, 八月 07, 2011
温州动车追尾一首
倾车入荒泽。
喑喑唯涕泪,
喧喧闻颂德。
生民命不贵,
大人独无责。
见此小儿女,
悔做神州客。
星期六, 六月 04, 2011
女儿的脾气
女儿有时候是听话的,你说什么大致都可以的,无非就是闹闹要吃什么……一吃起来吃个不停,如果东西有皮,你会看见她很认真的在垃圾桶附近剥皮,全身贯注,一丝不苟,要么就是看动画片,叠积木——看动画片可以看很久,让我有些担心她的眼睛。叠积木也会很久,大致会把各种不同形状的积木叠成一个整齐的方块,这个是从她还没有会走路时候的习惯就开始了,那时候她会在角落的柜子那里,把饮料罐一个个拿出来,叠在一起,而且还会确保每个罐子的方向都是朝上的,如果发现一个不朝上,她立刻会把它掉个头,后来在店里叠盒子,一会儿叠成凳子一会儿叠成床,完全不需要你去照顾她,这是很可爱的。
然而有时候女儿有时坏脾气的,她的坏脾气往往在要吃什么东西的时候你没有满足她,然后如果这时候你又凶她,大凡都会说:“我不要爸爸,我不要爸爸”,由此延伸到其他的人身上,言语也是在发展的,后来惹她不高兴了,就说要把你卖掉,不知道谁教的,最远的会将我卖到台湾——前两天脾气更大了,用手指指着你和你吵架——"我和你拼了“,凶巴巴的样子都不像是人见人爱的妞妞了。
然而女儿看起来怕她妈比怕我多点,大约是她看出来我比较让着她妈,自然妈妈的权利就比较大了——我一直觉得小孩是天生的外交家,感觉强权,在各种关系中凭直觉找到最有利的平衡,这种能力是大人缺乏的。
星期天, 五月 15, 2011
星期一, 二月 14, 2011
情人节
我独自驱车去KTV,和早在那边的几位家人会合——路上自然是很堵,能停车的地方找不到任何的缝隙。车子走走停停,路旁有女孩/人捧着鲜花经过,大概是爱人送的——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用大概这个词汇,眉眼间的神采飞扬把所有的都表达过来了。也有男人/孩捧着花,焦急的在十字路口左顾右盼。也有两个人依偎着捧着束鲜花,慢悠慢悠的在我面前经过,完全无视后面的车子喇叭响成一片。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啊,虽然今天飘了几次雪花,但是春意就从那些花中散了出来。
然而转念一想,这些大约都是成功或者开心的,今夜又有多少人在阴暗处我看不见的地方饮泣或者饮酒呢?多少人在惆怅着徘徊着单身岁月呢?爱的人或许在别人怀里,或者是送去的鲜花被扔了出来,或者——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却还是没有说出来的勇气。这么一念,突然觉得风有点大。天气有点冷了。
这个是我——隔着玻璃窗看到想到的情人节——
星期天, 二月 13, 2011
梁思成和林徽因
早上醒的早,在看纪录片频道里面的《梁思成和林徽因》——自從發現新開通的這個台后,我絕大部分的電視時間都鎖定在這裡了——今天是第五集,倒也沒有講他們學術上的東西,裏面大多是他們兩個,更多是林徽因和費正清夫婦的書信往來,還有她偶爾寫下的新詩,清新自然,對生活的態度在文字中流露出來,那是兩個有自己的生活的人。
我似乎是有些嚮往那樣的書信往來的,只是現在留給這樣的機會並不多,原因大約是通訊太發達,心底的感觸還沒能凝聚成晶瑩的文字便已經被傾倒一空,而新詩是要留給愛情的,我特意留意了一下裏面的詩句時間,大約都是30年代的——不知道是不是徐志摩的影響。片子裏面一一讀來,窺見戰亂時候的心安定下來的學者之心——我也安定了。
他們和費正清夫婦的書信總會提到老金,非常自然——自然的讓我覺得有些遙遠,奇怪的感覺啊。
星期四, 十二月 16, 2010
星期三, 八月 25, 2010
星期四, 八月 19, 2010
小和大
女儿从说话开始总是纠结于大和小之间的区别——
以前是说她的排泄物——
“爸爸,我要嗯嗯。”
“好的,稍等,憋住哦。”
马桶上面。
"你自己拉哦,有什么事情叫我。"
"嗯,嗯哼哼,爸爸,走,臭臭(捏鼻子状)"
过一会儿,我去看她——
"拉好了没有?“
"还有,爸爸,我拉这么大(用手比了一个很大的圆圈),妹妹只拉小点(用小手指比一点点)”
是时大概2周岁整。
现在是整天纠缠于所有东西的大小,洗发露,妈妈用大的,她用小的,碗,如果提到妹妹,就是她用大的,妹妹用小的,如果和我在一起,就是爸爸用大的,“我用小的”,然后便是一次次的重复,罗嗦死你。现在已经是27个月多了。
星期三, 四月 28, 2010
星期天, 一月 31, 2010
这里的春天
我来之初,这里是夏末秋初,我将离时,这里已是冬去春来。我来之时,远山如焦,几乎都想象不出来,那种山上会有生命的绿色。而现在,所有的都改观了。
从North park到17 Miles,蓝天白云,山色青青,就是你电脑桌面上的那张画,青的让你的眼睛都能滴出水来,将连绵不断的山脊装扮的如同素雅的少女,通体柔和。偶尔在山顶或山底,出现的住宅,或红或白,仿佛点缀于胸前的挂坠,将那份变得更加亲切。旁边还有黑色的牛群呢,哦,就像冉冉动的眉眸——流转开去,就像春天在看着你吧。山间偶尔的橡木也终于散发出一股生机,枝条垂展开去,倒似于守护绿色的少年。如果再仔细看看,一些黄色或白色的小花,就在路边探出头来,有些调皮,似乎让你闻见春天的乡土气息。
和Phyllis谈及以前经历过的,看到杭州第一场春雨过后,那树间绿芽突然冒了出来,那种心跳不已的狂喜…而这里,隔着车窗远望出去加州的春天,虽然没有那种狂喜,但是娴淡安宁,大概就是此行让我记住的不同于杭州的春天吧。
星期六, 十二月 05, 2009
蜗居
我还是不喜欢看反映现实的电视连续剧,所以这两天不看但是被动的听着这个电视连续剧,心酸不已——社会的不平、人生的悲哀和无奈,理想的物质性,感情的脆弱和无谓都在这部电视连续剧里面得到了体现,看见每个人在房子的重负下,所有的东西渐渐扭曲开去,悲剧就此出现,仿佛透过蜗牛的壳看世界,就算看不到壳,但是看到那方寸之间似乎属于自己的土地,心满意足的缩回了柔软的触角……而谁又能预料下一分钟,能不能背着壳去找到另一片天空呢?住在蜗居的都是小人物,也只有小人物那般无奈近乎绝望的追求那方寸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盒子。
Q说这个世界,有权就有房有女人——就是当年土匪占山寨一样,有地盘有枪便有钱有女人,或者这样的社会只能视感情如粪土,视生命如粪土吧?而普通人就像海藻、海萍那两个名字一样,只是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所以心酸之外,还是去看吉卜力工作室的《地海战记》,就像里面说的那样,大概现在的社会是失去平衡的世界,人只有畏惧死亡才能珍惜生命……而我们,为了房子竟然连生命或者爱情都能放弃了,这个是什么样的世界啊。
星期六, 十一月 07, 2009
星期四, 十月 01, 2009
Napa之行
Napa山谷是加州或者也可以说是美国最著名的产葡萄酒的地区,当然,我在来Santa Clara之前对它并没有概念。然而到了加州之后,每次我说几个男人总应该偶尔来点酒聊聊天,他们总说——我们去Napa再喝吧,那里全免费的,于是我对那里就产生了向往,还好不是对于免费二字,
星期四, 九月 03, 2009
初到美国
经过了一些手续和等待,以及11个小时的飞行,终于离开了杭州,来到了Santa Clara,公司总部所在的地方。
给我震撼的倒也不是公司安排住的地方的漂亮,而是顺手拍下一张照片后,发现背后的天空竟然是那么的蓝……那在中国是不可能看见的透明的蓝色天空,再就是道路上面的干净以及行人的稀少。
在公司所在的地方,其实很少能够使用英文,基本上碰见的都是中国人,去超市买东西,随处都是中国人的面孔。一般你总能找到中国人询问各种东西。所以……我也没有机会学习英语。
星期天, 八月 09, 2009
家园
突然找不到家——找不到那个能够放我精神的地方。
本来是只需要陋室一间,笔墨一份,诗书几本……却不知道如何能有了。倒是想起来“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不胜唏嘘。
星期六, 七月 04, 2009
随便写写
很偶然听到额尔古纳乐队的《鸿雁》,蒙古歌曲不是让人荡气回肠,想纵马扬鞭在广阔天空下驰骋,就是让人涌起淡淡的忧伤,乡愁与几许闲愁纷至而来。
那一年我和骏马去户外,睡在郊外小溪旁的帐篷里,夜里静静地听流水潺潺的声音,听鸟儿在林梢鸣叫,听草叶上小虫窸窸窣窣的游荡。清早起来,骏马说她在静夜里只听见对面大草甸上马的嘶鸣。她喜欢马,喜欢那种灰色的带着斑点的高头大马,而我既喜欢纯净如雪温顺的白马,也喜欢黑色如锦缎般散发着光泽的骏马亦或是红鬃烈马,所有的马都是灵魂与心灵自由的象征。
看到一个新闻片,老挝与中国共同致力与金三角禁毒事务,由引进经济作物代替罂粟种植,远方去的记者带了三包种子送给当地的农民,那个满面皱纹的老人捧着种子哽咽:我想买种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买。让人一阵心酸。老人小心翼翼的把种子种进土壤里,马上打来一瓶水浇灌,种下去的不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还是几代人明天的希望。昔日充斥着罪恶与硝烟的金三角,总有一天会获得安宁。
星期天, 五月 17, 2009
看小说(三)
说完童话,还要说一下几本书,一本是《聊斋志异》,小时候古文是看不太明白的,所以看一本白话聊斋,这本书深深的让我着迷——虽然加深了我对黑夜路旁那个孤坟的恐惧——但是让我的想象有了很大的发挥,尤其有印象的是夜叉国的故事……总觉得怎么会有一个地方人长那么吓人的,白话聊斋和《镜花缘》结合起来,构成的神话世界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处处惊奇,见闻、财宝、美女、奇风异俗,这些都存储在我幼小的脑子里,纠结不清,都无法分辨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对于初看故事的小孩,那个年纪的,对《365夜故事》都会有印象……其实里面讲什么我都不是很记得了,只是觉得那本书我翻过来复过去,在某个寒冷的冬天里,不能出去晒太阳的时候陪我度过了许多个无聊时刻。
接下来就是看四大名著了,《西游记》很小的时候就翻完了,翻完之后总觉得有些失望,大概是一个看不懂,一个那时候佛教相关的知识不足,云里雾里的记得许多妖怪,比如那个金鹏大鸟,厉害的一塌糊涂,那时候看完西游记之后,正好去看电视剧《西游记》,但是始终没有完整的找到我对那些神通的想象……很有兴趣的是孙猴子的那身皮,想象着自己要是也是那张雷公脸,该有多酷啊。后来到高三的时候,重新读了一次西游记,对里面宣讲佛教的东西有了更深的理解,虽是无神论者,还是将里面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背熟了,对于里面的文字的印象,却一直觉得有些粗糙。从西游记又想到一本《东游记》的书,大致是八仙的故事,情节到如今在脑子中竟然没有剩下什么,突然想起来,跳出来的竟然是最后面说到的几位大圣的名号——通天大圣,翻江大圣,倒海大圣,移山大圣,这个说明民间的想像力实在是丰富,为齐天大圣造出来这么多个兄弟,这实在是很有意思的。对于水浒,虽然是听很多人说,看很多人看,但是在我心里的评价并不高,大致是觉得人物性格都还挺突出的,但是里面的文字有时候比较粗鄙,担心自己看多了,就会好英雄义气,而于大义不符。所以,少年时偏爱三国,高中时略喜红楼,这里不做评述了。
星期三, 五月 06, 2009
看小说(二)
只是那个时候的父母视小说如洪水猛兽,从来都不让我接近的,所以发展到后来就有些像地下工作……有次偷懒,将一本《薛仁贵征西》放在了枕头下面,第二天被老爸发现,没收了,还被威胁说要将它烧了——那本书也是问别人借得,这种手段太过狠毒,吓得以后书都不敢进门,每次在路边看,有时候看着一本书走路,结果便撞到了别人拉的木车上面——即便是这样凶险的事情,那时候对我也是没有留下记忆的,我知道我这个危险历史是很多年后,某人看见我,哈哈大笑说,我记得你,然后便让我知道了那时候的执着。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