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四月 28, 2010
星期天, 一月 31, 2010
这里的春天
我来之初,这里是夏末秋初,我将离时,这里已是冬去春来。我来之时,远山如焦,几乎都想象不出来,那种山上会有生命的绿色。而现在,所有的都改观了。
从North park到17 Miles,蓝天白云,山色青青,就是你电脑桌面上的那张画,青的让你的眼睛都能滴出水来,将连绵不断的山脊装扮的如同素雅的少女,通体柔和。偶尔在山顶或山底,出现的住宅,或红或白,仿佛点缀于胸前的挂坠,将那份变得更加亲切。旁边还有黑色的牛群呢,哦,就像冉冉动的眉眸——流转开去,就像春天在看着你吧。山间偶尔的橡木也终于散发出一股生机,枝条垂展开去,倒似于守护绿色的少年。如果再仔细看看,一些黄色或白色的小花,就在路边探出头来,有些调皮,似乎让你闻见春天的乡土气息。
和Phyllis谈及以前经历过的,看到杭州第一场春雨过后,那树间绿芽突然冒了出来,那种心跳不已的狂喜…而这里,隔着车窗远望出去加州的春天,虽然没有那种狂喜,但是娴淡安宁,大概就是此行让我记住的不同于杭州的春天吧。
星期六, 十二月 05, 2009
蜗居
我还是不喜欢看反映现实的电视连续剧,所以这两天不看但是被动的听着这个电视连续剧,心酸不已——社会的不平、人生的悲哀和无奈,理想的物质性,感情的脆弱和无谓都在这部电视连续剧里面得到了体现,看见每个人在房子的重负下,所有的东西渐渐扭曲开去,悲剧就此出现,仿佛透过蜗牛的壳看世界,就算看不到壳,但是看到那方寸之间似乎属于自己的土地,心满意足的缩回了柔软的触角……而谁又能预料下一分钟,能不能背着壳去找到另一片天空呢?住在蜗居的都是小人物,也只有小人物那般无奈近乎绝望的追求那方寸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盒子。
Q说这个世界,有权就有房有女人——就是当年土匪占山寨一样,有地盘有枪便有钱有女人,或者这样的社会只能视感情如粪土,视生命如粪土吧?而普通人就像海藻、海萍那两个名字一样,只是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所以心酸之外,还是去看吉卜力工作室的《地海战记》,就像里面说的那样,大概现在的社会是失去平衡的世界,人只有畏惧死亡才能珍惜生命……而我们,为了房子竟然连生命或者爱情都能放弃了,这个是什么样的世界啊。
星期六, 十一月 07, 2009
星期四, 十月 01, 2009
Napa之行
Napa山谷是加州或者也可以说是美国最著名的产葡萄酒的地区,当然,我在来Santa Clara之前对它并没有概念。然而到了加州之后,每次我说几个男人总应该偶尔来点酒聊聊天,他们总说——我们去Napa再喝吧,那里全免费的,于是我对那里就产生了向往,还好不是对于免费二字,
星期四, 九月 03, 2009
初到美国
经过了一些手续和等待,以及11个小时的飞行,终于离开了杭州,来到了Santa Clara,公司总部所在的地方。
给我震撼的倒也不是公司安排住的地方的漂亮,而是顺手拍下一张照片后,发现背后的天空竟然是那么的蓝……那在中国是不可能看见的透明的蓝色天空,再就是道路上面的干净以及行人的稀少。
在公司所在的地方,其实很少能够使用英文,基本上碰见的都是中国人,去超市买东西,随处都是中国人的面孔。一般你总能找到中国人询问各种东西。所以……我也没有机会学习英语。
星期天, 八月 09, 2009
家园
突然找不到家——找不到那个能够放我精神的地方。
本来是只需要陋室一间,笔墨一份,诗书几本……却不知道如何能有了。倒是想起来“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不胜唏嘘。
星期六, 七月 04, 2009
随便写写
很偶然听到额尔古纳乐队的《鸿雁》,蒙古歌曲不是让人荡气回肠,想纵马扬鞭在广阔天空下驰骋,就是让人涌起淡淡的忧伤,乡愁与几许闲愁纷至而来。
那一年我和骏马去户外,睡在郊外小溪旁的帐篷里,夜里静静地听流水潺潺的声音,听鸟儿在林梢鸣叫,听草叶上小虫窸窸窣窣的游荡。清早起来,骏马说她在静夜里只听见对面大草甸上马的嘶鸣。她喜欢马,喜欢那种灰色的带着斑点的高头大马,而我既喜欢纯净如雪温顺的白马,也喜欢黑色如锦缎般散发着光泽的骏马亦或是红鬃烈马,所有的马都是灵魂与心灵自由的象征。
看到一个新闻片,老挝与中国共同致力与金三角禁毒事务,由引进经济作物代替罂粟种植,远方去的记者带了三包种子送给当地的农民,那个满面皱纹的老人捧着种子哽咽:我想买种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买。让人一阵心酸。老人小心翼翼的把种子种进土壤里,马上打来一瓶水浇灌,种下去的不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还是几代人明天的希望。昔日充斥着罪恶与硝烟的金三角,总有一天会获得安宁。
星期天, 五月 17, 2009
看小说(三)
说完童话,还要说一下几本书,一本是《聊斋志异》,小时候古文是看不太明白的,所以看一本白话聊斋,这本书深深的让我着迷——虽然加深了我对黑夜路旁那个孤坟的恐惧——但是让我的想象有了很大的发挥,尤其有印象的是夜叉国的故事……总觉得怎么会有一个地方人长那么吓人的,白话聊斋和《镜花缘》结合起来,构成的神话世界简直让人不可思议,处处惊奇,见闻、财宝、美女、奇风异俗,这些都存储在我幼小的脑子里,纠结不清,都无法分辨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对于初看故事的小孩,那个年纪的,对《365夜故事》都会有印象……其实里面讲什么我都不是很记得了,只是觉得那本书我翻过来复过去,在某个寒冷的冬天里,不能出去晒太阳的时候陪我度过了许多个无聊时刻。
接下来就是看四大名著了,《西游记》很小的时候就翻完了,翻完之后总觉得有些失望,大概是一个看不懂,一个那时候佛教相关的知识不足,云里雾里的记得许多妖怪,比如那个金鹏大鸟,厉害的一塌糊涂,那时候看完西游记之后,正好去看电视剧《西游记》,但是始终没有完整的找到我对那些神通的想象……很有兴趣的是孙猴子的那身皮,想象着自己要是也是那张雷公脸,该有多酷啊。后来到高三的时候,重新读了一次西游记,对里面宣讲佛教的东西有了更深的理解,虽是无神论者,还是将里面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背熟了,对于里面的文字的印象,却一直觉得有些粗糙。从西游记又想到一本《东游记》的书,大致是八仙的故事,情节到如今在脑子中竟然没有剩下什么,突然想起来,跳出来的竟然是最后面说到的几位大圣的名号——通天大圣,翻江大圣,倒海大圣,移山大圣,这个说明民间的想像力实在是丰富,为齐天大圣造出来这么多个兄弟,这实在是很有意思的。对于水浒,虽然是听很多人说,看很多人看,但是在我心里的评价并不高,大致是觉得人物性格都还挺突出的,但是里面的文字有时候比较粗鄙,担心自己看多了,就会好英雄义气,而于大义不符。所以,少年时偏爱三国,高中时略喜红楼,这里不做评述了。
星期三, 五月 06, 2009
看小说(二)
只是那个时候的父母视小说如洪水猛兽,从来都不让我接近的,所以发展到后来就有些像地下工作……有次偷懒,将一本《薛仁贵征西》放在了枕头下面,第二天被老爸发现,没收了,还被威胁说要将它烧了——那本书也是问别人借得,这种手段太过狠毒,吓得以后书都不敢进门,每次在路边看,有时候看着一本书走路,结果便撞到了别人拉的木车上面——即便是这样凶险的事情,那时候对我也是没有留下记忆的,我知道我这个危险历史是很多年后,某人看见我,哈哈大笑说,我记得你,然后便让我知道了那时候的执着。

(未完待续)
星期一, 五月 04, 2009
看小说(一)
看小说这件事,已经很久不做了,大概是国内的现代小说太过于无聊,倘若是生活相关的,一则是总觉得离我的生活太远,再则是实在是有些太过戏剧化——这当然是我偏执的一种,如果他里面又没有戏剧化的东西,我又觉得平淡如水,没什么看头。有些小说,倒是能从里面看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来,然而一旦是觉得这个题材有意思后,铺天盖地都是相同题材的小说,在我拿起书本前,就已经对这个腻得不行。
但是我看国外的小说,却又天赋不够,其实在我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国外名著我都看过了,然而,记外国人名,对我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捧着小说,我还能明白里面每个名字的人物关系,放下之后,那些顿时成了一滩浑水,怎么都分辨不清了。有时候觉得小时候看得过于囫囵吞枣,想回过头来将其中的某些再看看,依旧没有勇气。

星期一, 三月 09, 2009
外婆去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那么快,还没有反应过来,外婆就离我而去了。
夜里10点多的时候,家里打电话告诉我,我怔住了,因为中午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还说外婆要从山里出来看病,下午我再打电话回去,说外婆已经在家了,我妈说明天带她去看病,有可能是糖尿病,却被那些赤脚医生乱治,竟然给她挂葡萄糖,外婆也不懂,不知道忌口,特别喜欢吃甜的,而家里的那些人他们又完全不成器的,照顾不了,等我妈知道的时候就身体很弱了……却不曾想还没有去医院,人就没了。
外婆是个苦命的人,很能吃苦做事,在我的印象中随时都在忙,又与人为善,就算是路过的人经常能在我外婆家歇脚。然而外公脾气很差,为人处事也不怎样,总是对我外婆呼来唤去,倘若喝点酒,说话做事就没一个准了,而且又看不得女婿比儿子能干,就不让女儿女婿进门,而且到了最后,对外孙和外孙女也不待见起来,所以我家和那边的关系便只能靠我外婆维系着,在我小的时候,每年总有几次,外婆偷偷的出来,到我家里,那时候家里的经济不好,外婆就想方设法从她那里拿钱过来,一次总是一百两百的拿,每次过了中午,就又回家去,这样子至少到了我上高中的时候。
外婆生了3个儿子,一个女儿,我母亲是大姐,是个很好强的女人,但是母亲下面的弟弟就不成器了,我大舅只会从家中骗钱,后来就从其他人那里骗钱,到了现在,几乎家门都不敢进,我已经有将近15年不曾见过了,老二本性纯良,却因为年轻时候的恋爱被我外公横加阻挡,精神承受不了,疯了,后来在水库边上逗猫,跌下去淹死了。老三也没有学好,好吃懒做,成家许多年,却什么积蓄也没有,所以整个家中,最苦的就是我外婆了,外婆平时忙时操劳家务,闲暇时就做香来卖,在我很小的时候,也会带着我十里八乡的去卖香。山间有杨梅,每当成熟的时候,外婆就会做成杨梅干,一碗碗的盛给我吃,到现在水果中我最喜欢杨梅,其实就是想念着外婆的那种味道。
两个月前,我外公去世的时候,我跟我爸说,现在可以考虑把外婆接到家里去了。谁知道还刚成行,噩耗就来了。妹妹哭着和我说,好不容易我们可以奉养的时候,老天却不让我们如愿。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小时候的那些影像一幕幕的经过,突然想到那些杨梅干,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星期五, 三月 06, 2009
星期三, 三月 04, 2009
聊天
P先生最近有些抑郁,说在看说儒释道的书。男人大约到了30岁左右自然会有这么一个阶段,家庭、事业、人生种种的问题逐渐迎过来,一下子处理不过来,自然就愁苦,倘若找不到排解的法门,就难免抑郁了。
于是和P先生说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P:三教法门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暂时的安抚,放得下一起都能解脱,放不下就在苦海挣扎,路都是自己选的。
叶:初看此类书吧?说明你以前想的太少了。
P:是刚开始看,你说说看应该如何想。
叶:打你一棍子才能说。
P:此前觉得自己过于清醒,而清醒的人总是痛苦的。25岁之前不懂难得糊涂的真正含义。这几年感觉老了,也不想太清醒了,我常常告诉自己需要糊涂些。所以就混混谔谔的过。看书也就是看过而已,希望能在精神困惑时能自我排解。
叶:人生往往有各种各样的瓶颈期,跳出来就好了。
P:跳不出来。
叶:忘机则道隆,分别则魔炽。浑然一体,自在乾坤。
P:事事都是说来容易,做来难。所以我现在就是需要能从思想到行动上达到这样浑然一体的状态,有时候想想,想这些是不是还是太清醒的表现,不如混混噩噩的过,看来难得糊涂也是一种避世的态度。
叶:这个……我不知道你看得是哪家的?儒、释、道,三教都有解脱的法门,儒家把处世面对困难就当作自己的责任,就去做了,也没有抱怨,明知不可为而为。道家认为能避就避,此事救无可救,于是泛舟沧海,梦入蝴蝶。佛教认为通过修行,就能摆脱自己的这个境地,解脱之后再去解脱众生。
P:说的不错。从中国发展的绝大多数时候,儒家思想相对占主导地位。至少绝大多数中国的读书人潜移默化的被儒家影响的多。在一往无前的做的时候,难免会有困难和灰心,这时候需要别的出口,所以道释便是投诉和缓冲。可是又有几人能彻底就彻底遁入道释之法门,有不甘之心,所以痛苦。 李白自认太白逍遥不也时而郁郁;杜浦有“大被天下寒士俱欢颜”之心,可也求助于道家排解而不得解脱。但是有几个释道之人真心清修?说来说去,很少有纯粹的人不无外物所扰。只有碰到某种变故,彻底心如死水才能算纯粹吧。可是那样就真的是希望的解脱么?
叶:呵呵,这个很难说,毕竟就算怎么样,人身还是在此五行中,受这三界管,所以解脱和不解脱,对于现实的我们来说很难体会,就像禅宗公案,我们也看不透,也不知道当时人有没有真的看透,但是姑且认为有人是看透的,否则不会有人去解救众生了……然而自己从内心看去,还是有时糊涂,有时看透……这个从哲学意义上说,有可能是从A,到AB,然后又到ABA此类的螺旋状发展,所以青原行思禅师有话说:"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禅中彻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是水。“,你认为他修行回到了起点,但是想想确实是超脱了,所以迷茫不要紧,关键是如果去看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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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二月 21, 2009
随感
刚才看《交换空间》,丈夫抄写了两人热恋时候的所有短信给妻子,妻子泣不成声……
我大概是做不了这么感人的小礼物,一则是……字迹太差,二则是——虽然大部分的短信我都留着,却不知道从何开始抄写。
但是觉得刚才那件事情感动了我,在那一刻,竟然我的眼眶也湿了。
星期一, 二月 09, 2009
想起了西塘
同事说要去西塘,住一晚,于是就想起了西塘,五年前的春夜啊,现在想起来竟然觉得有些“月落乌啼霜满天”的印象,当然当时是快乐的,这种惆怅是现在回忆起来添加进去的。
红色的灯笼在桥边闪动,远处是暗淡的灯光,水是摇曳的,偶尔有乌篷船摇过,有吱吱呀呀的声响……
想起了在长廊上面漫步,还有桥上面的酒香,这些竟然都已经过去五年了。
于是让同事帮我带两瓶镇上酒厂中的十年陈吧,聊作回味。
星期三, 一月 07, 2009
天寒
李清照说:“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这句词中国人读上去,应该比雪莱的“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更婉转也更能把玩的。
所以我向来不觉得中文是能写现代诗的,英文诗翻译过来,大多成了口语或者口号,当年因为革命的需要,这种口号式的翻译就更多了,这让我觉得文化交流的困难……
当然,我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个问题,只是想到了天气冷了起来,连出门走走都需要勇气了,这两天又加上了雨,上下班路上只能包的严严实实的,这个实在是有点难受,自然就想到李清照的“春信至”,聊以自解——天气越冷,春天大概也就快来了吧。
星期五, 十一月 21, 2008
新年快乐
十二月三十日晚上,房间里面很冷,他还有点事情在忙着,而她躺在床上陪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电视,也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话,只是声音越来小声。
他一边做事,一边说:“要是困,就先睡吧。”
她说:“不,我要等着和你说新年快乐,我要做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的。”
他呵呵一笑,说:“等一会儿只会听到你打呼噜了”。因为他知道,她每次陪他都是坚持不到最后的,尽管她都很努力的坚持,然而她的生物钟太过准时的,他也每每因为这个笑她。
她却还撑着,然而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他很久没有听到她发出声音,回头一看,笑了,仿佛是一只小猫一般,蜷在沙发中,十二月的天气是冷的,他不禁有些心疼,过去给她将被子盖好,电视里的钟声响起,她动了一下,嘴巴里嘟囔了一句:“新年快乐”,他以为醒了,也说:“新年快乐”,说完看了看,却发现她还是睡着的。
他好一阵感动,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突然见到了她的内心,见到了她对自己的深爱。
几年以后,他和她分手了,虽然他每年都得到了很多很好的新年礼物,但是那样的祝福,却再也不会有了。每每想起那句新年快乐,眼睛便湿润了。
星期一, 十一月 03, 2008
听箜篌
听箜篌二十三丝,在耳边流淌,如水一般。让我觉得如处山间涧边,有鸟声悦鸣,有山风拂松,不禁想去找李贺的《箜篌引》:
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
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
仔细读来,却和我的感受有些许不同,也许典故没有那么多,变化没有李贺所听闻的那么激烈,曲调也没有那么哀怨,然而秋雨一般是果然的,如同现在的天气,落到地上,整个世界潮湿而馄饨得如同一块温玉,玉石慢慢的涨开,一丝清意自张开出流入,绕于四周,却又构造出另一番和婉的景象,这番和婉慢慢的化开去,又是另一般的柔和……
这种感觉伴着箜篌弦音的流动,应该就是音乐的流动摇曳之美吧。
星期六, 九月 27, 2008
无常
有时候觉得人生真有意思,人从起点走过去后,却开始想走回起点,等到某一天,以为终于找到时,却发现根本不是原先那个起点。
这种的故事很多,写出来都能够写很多个故事集─无非是说生命的无常和不可把握,让人很多时候希望找点熟悉的东西。然而哲学的真理真的就是真理阿,没有人进过同一条河流…时间的流逝,让先圣都说:“逝者如斯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