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写写
星期四, 八月 19, 2010
小和大
女儿从说话开始总是纠结于大和小之间的区别——
以前是说她的排泄物——
“爸爸,我要嗯嗯。”
“好的,稍等,憋住哦。”
马桶上面。
"你自己拉哦,有什么事情叫我。"
"嗯,嗯哼哼,爸爸,走,臭臭(捏鼻子状)"
过一会儿,我去看她——
"拉好了没有?“
"还有,爸爸,我拉这么大(用手比了一个很大的圆圈),妹妹只拉小点(用小手指比一点点)”
是时大概2周岁整。
现在是整天纠缠于所有东西的大小,洗发露,妈妈用大的,她用小的,碗,如果提到妹妹,就是她用大的,妹妹用小的,如果和我在一起,就是爸爸用大的,“我用小的”,然后便是一次次的重复,罗嗦死你。现在已经是27个月多了。
星期六, 十二月 05, 2009
蜗居
我还是不喜欢看反映现实的电视连续剧,所以这两天不看但是被动的听着这个电视连续剧,心酸不已——社会的不平、人生的悲哀和无奈,理想的物质性,感情的脆弱和无谓都在这部电视连续剧里面得到了体现,看见每个人在房子的重负下,所有的东西渐渐扭曲开去,悲剧就此出现,仿佛透过蜗牛的壳看世界,就算看不到壳,但是看到那方寸之间似乎属于自己的土地,心满意足的缩回了柔软的触角……而谁又能预料下一分钟,能不能背着壳去找到另一片天空呢?住在蜗居的都是小人物,也只有小人物那般无奈近乎绝望的追求那方寸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盒子。
Q说这个世界,有权就有房有女人——就是当年土匪占山寨一样,有地盘有枪便有钱有女人,或者这样的社会只能视感情如粪土,视生命如粪土吧?而普通人就像海藻、海萍那两个名字一样,只是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所以心酸之外,还是去看吉卜力工作室的《地海战记》,就像里面说的那样,大概现在的社会是失去平衡的世界,人只有畏惧死亡才能珍惜生命……而我们,为了房子竟然连生命或者爱情都能放弃了,这个是什么样的世界啊。
星期四, 十月 01, 2009
Napa之行
Napa山谷是加州或者也可以说是美国最著名的产葡萄酒的地区,当然,我在来Santa Clara之前对它并没有概念。然而到了加州之后,每次我说几个男人总应该偶尔来点酒聊聊天,他们总说——我们去Napa再喝吧,那里全免费的,于是我对那里就产生了向往,还好不是对于免费二字,
星期天, 八月 09, 2009
家园
突然找不到家——找不到那个能够放我精神的地方。
本来是只需要陋室一间,笔墨一份,诗书几本……却不知道如何能有了。倒是想起来“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不胜唏嘘。
星期六, 七月 04, 2009
随便写写
很偶然听到额尔古纳乐队的《鸿雁》,蒙古歌曲不是让人荡气回肠,想纵马扬鞭在广阔天空下驰骋,就是让人涌起淡淡的忧伤,乡愁与几许闲愁纷至而来。
那一年我和骏马去户外,睡在郊外小溪旁的帐篷里,夜里静静地听流水潺潺的声音,听鸟儿在林梢鸣叫,听草叶上小虫窸窸窣窣的游荡。清早起来,骏马说她在静夜里只听见对面大草甸上马的嘶鸣。她喜欢马,喜欢那种灰色的带着斑点的高头大马,而我既喜欢纯净如雪温顺的白马,也喜欢黑色如锦缎般散发着光泽的骏马亦或是红鬃烈马,所有的马都是灵魂与心灵自由的象征。
看到一个新闻片,老挝与中国共同致力与金三角禁毒事务,由引进经济作物代替罂粟种植,远方去的记者带了三包种子送给当地的农民,那个满面皱纹的老人捧着种子哽咽:我想买种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买。让人一阵心酸。老人小心翼翼的把种子种进土壤里,马上打来一瓶水浇灌,种下去的不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还是几代人明天的希望。昔日充斥着罪恶与硝烟的金三角,总有一天会获得安宁。
星期三, 三月 04, 2009
聊天
P先生最近有些抑郁,说在看说儒释道的书。男人大约到了30岁左右自然会有这么一个阶段,家庭、事业、人生种种的问题逐渐迎过来,一下子处理不过来,自然就愁苦,倘若找不到排解的法门,就难免抑郁了。
于是和P先生说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P:三教法门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暂时的安抚,放得下一起都能解脱,放不下就在苦海挣扎,路都是自己选的。
叶:初看此类书吧?说明你以前想的太少了。
P:是刚开始看,你说说看应该如何想。
叶:打你一棍子才能说。
P:此前觉得自己过于清醒,而清醒的人总是痛苦的。25岁之前不懂难得糊涂的真正含义。这几年感觉老了,也不想太清醒了,我常常告诉自己需要糊涂些。所以就混混谔谔的过。看书也就是看过而已,希望能在精神困惑时能自我排解。
叶:人生往往有各种各样的瓶颈期,跳出来就好了。
P:跳不出来。
叶:忘机则道隆,分别则魔炽。浑然一体,自在乾坤。
P:事事都是说来容易,做来难。所以我现在就是需要能从思想到行动上达到这样浑然一体的状态,有时候想想,想这些是不是还是太清醒的表现,不如混混噩噩的过,看来难得糊涂也是一种避世的态度。
叶:这个……我不知道你看得是哪家的?儒、释、道,三教都有解脱的法门,儒家把处世面对困难就当作自己的责任,就去做了,也没有抱怨,明知不可为而为。道家认为能避就避,此事救无可救,于是泛舟沧海,梦入蝴蝶。佛教认为通过修行,就能摆脱自己的这个境地,解脱之后再去解脱众生。
P:说的不错。从中国发展的绝大多数时候,儒家思想相对占主导地位。至少绝大多数中国的读书人潜移默化的被儒家影响的多。在一往无前的做的时候,难免会有困难和灰心,这时候需要别的出口,所以道释便是投诉和缓冲。可是又有几人能彻底就彻底遁入道释之法门,有不甘之心,所以痛苦。 李白自认太白逍遥不也时而郁郁;杜浦有“大被天下寒士俱欢颜”之心,可也求助于道家排解而不得解脱。但是有几个释道之人真心清修?说来说去,很少有纯粹的人不无外物所扰。只有碰到某种变故,彻底心如死水才能算纯粹吧。可是那样就真的是希望的解脱么?
叶:呵呵,这个很难说,毕竟就算怎么样,人身还是在此五行中,受这三界管,所以解脱和不解脱,对于现实的我们来说很难体会,就像禅宗公案,我们也看不透,也不知道当时人有没有真的看透,但是姑且认为有人是看透的,否则不会有人去解救众生了……然而自己从内心看去,还是有时糊涂,有时看透……这个从哲学意义上说,有可能是从A,到AB,然后又到ABA此类的螺旋状发展,所以青原行思禅师有话说:"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禅中彻悟,看山仍然山,看水仍然是水。“,你认为他修行回到了起点,但是想想确实是超脱了,所以迷茫不要紧,关键是如果去看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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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二月 21, 2009
随感
刚才看《交换空间》,丈夫抄写了两人热恋时候的所有短信给妻子,妻子泣不成声……
我大概是做不了这么感人的小礼物,一则是……字迹太差,二则是——虽然大部分的短信我都留着,却不知道从何开始抄写。
但是觉得刚才那件事情感动了我,在那一刻,竟然我的眼眶也湿了。
星期三, 一月 07, 2009
天寒
李清照说:“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这句词中国人读上去,应该比雪莱的“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更婉转也更能把玩的。
所以我向来不觉得中文是能写现代诗的,英文诗翻译过来,大多成了口语或者口号,当年因为革命的需要,这种口号式的翻译就更多了,这让我觉得文化交流的困难……
当然,我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个问题,只是想到了天气冷了起来,连出门走走都需要勇气了,这两天又加上了雨,上下班路上只能包的严严实实的,这个实在是有点难受,自然就想到李清照的“春信至”,聊以自解——天气越冷,春天大概也就快来了吧。
星期五, 十一月 21, 2008
新年快乐
十二月三十日晚上,房间里面很冷,他还有点事情在忙着,而她躺在床上陪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电视,也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话,只是声音越来小声。
他一边做事,一边说:“要是困,就先睡吧。”
她说:“不,我要等着和你说新年快乐,我要做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的。”
他呵呵一笑,说:“等一会儿只会听到你打呼噜了”。因为他知道,她每次陪他都是坚持不到最后的,尽管她都很努力的坚持,然而她的生物钟太过准时的,他也每每因为这个笑她。
她却还撑着,然而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他很久没有听到她发出声音,回头一看,笑了,仿佛是一只小猫一般,蜷在沙发中,十二月的天气是冷的,他不禁有些心疼,过去给她将被子盖好,电视里的钟声响起,她动了一下,嘴巴里嘟囔了一句:“新年快乐”,他以为醒了,也说:“新年快乐”,说完看了看,却发现她还是睡着的。
他好一阵感动,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突然见到了她的内心,见到了她对自己的深爱。
几年以后,他和她分手了,虽然他每年都得到了很多很好的新年礼物,但是那样的祝福,却再也不会有了。每每想起那句新年快乐,眼睛便湿润了。
星期一, 十一月 03, 2008
听箜篌
听箜篌二十三丝,在耳边流淌,如水一般。让我觉得如处山间涧边,有鸟声悦鸣,有山风拂松,不禁想去找李贺的《箜篌引》:
江娥啼竹素女愁,李凭中国弹箜篌。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
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
仔细读来,却和我的感受有些许不同,也许典故没有那么多,变化没有李贺所听闻的那么激烈,曲调也没有那么哀怨,然而秋雨一般是果然的,如同现在的天气,落到地上,整个世界潮湿而馄饨得如同一块温玉,玉石慢慢的涨开,一丝清意自张开出流入,绕于四周,却又构造出另一番和婉的景象,这番和婉慢慢的化开去,又是另一般的柔和……
这种感觉伴着箜篌弦音的流动,应该就是音乐的流动摇曳之美吧。
星期六, 九月 27, 2008
无常
有时候觉得人生真有意思,人从起点走过去后,却开始想走回起点,等到某一天,以为终于找到时,却发现根本不是原先那个起点。
这种的故事很多,写出来都能够写很多个故事集─无非是说生命的无常和不可把握,让人很多时候希望找点熟悉的东西。然而哲学的真理真的就是真理阿,没有人进过同一条河流…时间的流逝,让先圣都说:“逝者如斯夫。”
星期一, 八月 25, 2008
星期一, 八月 18, 2008
没有参与的比赛
刘翔退出比赛了,意料之中而又有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我倒不是怀着阴暗的眼光看待这件事情,然而,却抹不去心头的疑云。
我没有买票去北京看奥运,甚至也没有守在电视旁边看他退出的场景,只是有些感情修饰的文字直播,在iPhone上面刷了出来,“刘翔退出了比赛”,前面几条是描述做准备动作时候痛苦的神情…事后有很多人说怀疑的人太阴暗,太苛刻,但是那时候我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没有参与比赛,奥运说“更快,更高,更强”,最重要的是参与。
网络上很多人提到了坦桑尼亚的约翰·阿赫瓦里,然而我想到了英国的德里克·雷德蒙德。
他在巴塞罗那奥运会400米半决赛中右腿肌肉撕裂,跌倒在跑道上,所人的选手都超过了他,眼泪划过他黑色的脸,但是他拒绝了担架,一跳一跳的走到了终点。“金牌梦想的终结,从来不代表着奥运精神的离开”——这是他说的。刘翔可能没有想到这个。
喧嚣的媒体,将所有像我一样有失落的人都说作没有人性,但是如果那一刻,如果是有参与的比赛,将会迸发出人性的最强光辉!
星期五, 八月 08, 2008
奥运开幕式随感
一则曰太吵,声音太大,但是又让人听不清楚,连我都听不清楚他们在喊什么,遑论外人,叫得又缺乏一些韵味。用人声或者嘈杂的声音表现文化,并不恰当,古典文化在我理解,应该是安静而含蓄的。
二则曰体现中国的历史太碎片化,四大发明和两条丝绸之路并不足以体现中国的古代文明程度,或者外国人对于这些形象比较亲切而且熟悉,容易接受,但是如果能够在此之外,让他们对于中国的理解更加深入,那就更好了。现代那章出现太空人的形象,有些突兀而且庸俗。
三则曰人海战术用的太多,如果像雅典一般,以个体展示出群体的形式会更加让人印象深刻。
四则曰小朋友画长卷那章做作而又无趣,将国内每逢重大活动的常规表演——小朋友们画长卷,献给祖国献给党——放到这里,生硬而且了无新意。
以上只是看完开幕的一些随感,聊记于此。
星期天, 八月 03, 2008
说茶(五)
我也曾采过茶,小学的时候,也是江南某处的茶园─不是杭州的龙井─在里面跑来跑去,从茶树的尖尖处择出嫩芽,累了便在茶树下面的草丛中歇息玩耍…倘若玩的正好的倒立的游戏…现在想起来,竟然就是个倒立的“茶”字。
所以,在想这个字为什么正好是有着自然的意思时候,第一印象却不是想到饮茶时的心境─大概体会到那种心境的机会难得,就算是真正在山水草木之间饮茶的机会也难得,杭州人如果去的是龙井农家,也只是院子中打牌吃零食,和自然关系是不大的,如果硬要说出同心境之间的影像…却都是那些广告中的画面了。
再深究一点,我是不信茶字创造出来的人就是想到饮茶的境界的,原因从历史中去寻吧:
北魏•杨炫之•洛阳伽蓝记•卷三
这个就是“王肃茗饮”的典故,那时候,虽然是茶是不能给奴隶们的,但是饮茶论斗,而且唯一的作用便是解渴,与现在的心境几乎不同。所以大概先圣作“茶”字的时候,想到的和我差不多,都是茶园中飘动的村姑,有点意淫,却很合理。
然而,茶毕竟已经是种文化了,茶和文人真正联系起来,自陆羽开始,一部茶经,将茶提升到了一种非常讲究的艺术,茶经现在引用起来非常困难,水已经不是当时之水,那些名泉自然也不是当时之泉,而且饮茶之法和现在相差了许多─自明代开始,茶已经不用来煮了,饮茶的手续已经简化了许多,所以不能简化的就是饮茶时候的意境了。
回到文章的起始,大概即使是我的第一印象说到“人在草木中”是山间采茶的村姑,第二印象,却还是联想到饮茶时候的心境。
参见:
说茶(一)
说茶(二)
说茶(三)
说茶(四)
星期五, 七月 04, 2008
星期四, 七月 03, 2008
夏天
天气变的格外炎热,清晨迎面而来的潮热空气强烈宣告了夏天的真正来袭。
这些天傍晚都在游泳池消夏,碧绿清澈的池水击退了暑热,让人感到夏日里的一抹清凉。惊诧四季气候的变换和大自然的神奇,一片叶、一瓣花都可以感触到生命的美丽。在炎炎夏日回忆起去山里看到的清晨附在草叶上的露珠、山涧流下的清泉、划过天空的流星,那一瞬居然已经过去了许久。
等待出海的日子,今夏的目的地或许是落亭,不知道那里是否有松软细碎的沙滩,据说有帆板可以冲浪,很愿意尝试下这飘上浪尖的刺激。上一次去海边错过了看与海一石相隔的淡水湖莲花盛开的美景,但是在海边静坐了一天看那墨绿的海水不停的翻卷拍打堤岸。在青岛码头买了两只紫色的活海星,小心翼翼的带回来,在半路上就死掉了,有些东西原是不可以离开它长久生长的地域呢。
只在夏天才喝茶,喝不惯苦涩的味道,向茶里加了蜂蜜,对于懂茶爱茶的人,这样喝龙井算是暴殄天珍吧!蜂蜜掺进茶里青绿的汤色顿时变的浑浊,茶香味也被甜蜜的气味掩盖,很难寻找到原本清爽的面目。很多东西不就是被不懂他人糟蹋掉的么......
星期三, 七月 02, 2008
雨后

这种天气有些像情绪的渲泄,不过是二十来分钟,一切都平静了。
大家陆陆续续的下班回家,空气中依旧有些潮湿,但是并没有那么闷热。经过运河的时候,一眨眼,顿时被西北面天际的那边绚丽惊呆了,那种绚丽让我迈不开步子,后面骑车经过的一个中年女子扭过头来大声对我说:“这景色真是漂亮啊!”那景色确实漂亮,暮云中折射出五彩斑斓,云彩各种的颜色,灰黛如远山静穆,白色如沧海惊涛,每一处云彩都被染上了从橙色过渡变化的各种色彩,仿佛是油画,又如同水墨。如果注意看的话,云彩的间隙中,会透出一种沁人心神的蓝色,深邃而远,仿佛通到另一个世界……或者让我觉得这种霞光根本就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人和高楼笼罩其中,都变得格外优美。
这时候,在桥上回望东南,又能看到一条彩虹横跨半空,从城市的一头到另一头,若隐若现,想起小时候的故事,却不知道谁在上面走呢。
我在桥上呆立了许久,只是觉得依依不舍,美景稍纵即逝,而我很难用笔描述,也很难用相机捕捉,所能做的只能是用心去体会那片霞光带给人的震撼吧。

星期二, 七月 01, 2008
伤心凉粉
居然有这么一种小吃,让我想起杨过的黯然消魂掌。说是伤心凉粉,去吃时还好,没见哪个伤心欲断肠,相反去吃的多是开开心心去品尝这天府小吃,享受从舌尖到肠胃心肺的刺激。开心总是比伤心好,世上原本有太多不如意事,苦也一天,乐也一天,似水流年本已呼啸而过,有限时间有生之年还是每一天笑容相对好。
周末去公园练剑,湖里的荷花居然已经娉婷的开了几朵,在翠绿的荷叶映衬下袅娜娇嫩格外惹人喜爱,有孩子淘气揪了叶子和花下来据为己有,被管理员大声呵斥后逃掉了。又是一夏了,接下来秋冬很快也会过去,转眼我们便年华不在。遇见几个几年未曾见面的朋友,惊讶于时间如刀剑般对青春对美丽的蚀刻,世上无不老药,还是保持内心的青春美丽吧!
抑郁症快要痊愈了,时间还是蛮长的,大概经历了2个多月,如专家所说不是突然之间消退,而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似乎和内心的坚强也并无太多的联系,只是逐渐的平静,恢复往日的生活状态,逐渐对快乐有了感知。在最强烈的时期真是很难熬,已经快忘记那是怎样的感觉,烦躁、不安、焦虑,总之很糟糕。每一天都别别扭扭,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个是否会有反复,希望还是不要了。这一次算是自己做的心理干预,听音乐,做体育运动,和朋友聊天,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的减轻。另一点可能和身体状况也有关,最近感觉身体状态不错,许是长期坚持锻炼的成果,等到天气凉爽时状态应该会更佳。
关了其他空间的两个blog,我也是个别别扭扭的人吧!有时候突然就改变了主意,不喜欢身边的人对于自己内心世界的变化了如指掌,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喜欢私密被其他人窥探,话说回来网络日记不就是开放的,可以给陌生人看为什么会介意给身边人看呢?其实一个人能有多少隐秘?其他人都忙忙碌碌的干自己的事情,谁会那么关注你的事情呢,也许这就象小孩子般,暗自偷着乐我有一个秘密!就是不告诉你!那我也偷着乐吧!

星期三, 六月 25, 2008
无语
昨天出门发现公交车开始检查乘客的包和随身携带的液体,遇见一个司机眼巴巴想要看我喝口带的水确认不是汽油。中国人民很强大!彻底无语了我!于是打算奥运会开完之前出门都骑自行车,能不去商场超市尽量不去,能不去人多的地方尽量不去,不给国家添乱。
感觉做个有涵养,谈吐高雅的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有时候对着一些人明明清楚知道这样的争论很没意义,但就是会恼会发火,回想来自己都觉得太可笑。或许没脸没皮的活着比较轻松,谁功力那么深厚可以修炼到那个境界呢?于是大大小小的各类烦恼总困惑着你,此消彼长。“白痴的生活总是充满阳光”,人总是愿意做聪明人,没人愿意做傻子,于是世界上不快乐的人越来越多。
或许人们生活越简单烦恼会越少,需求和欲望少了自然不会挖空心思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好象人们并不畏惧烦恼,总是没事给自己找事。我却是个害怕麻烦的人,什么时候有一间小草房一条小船,守着一湖荷花不计算时间的过往该是多么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