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写
很偶然听到额尔古纳乐队的《鸿雁》,蒙古歌曲不是让人荡气回肠,想纵马扬鞭在广阔天空下驰骋,就是让人涌起淡淡的忧伤,乡愁与几许闲愁纷至而来。
那一年我和骏马去户外,睡在郊外小溪旁的帐篷里,夜里静静地听流水潺潺的声音,听鸟儿在林梢鸣叫,听草叶上小虫窸窸窣窣的游荡。清早起来,骏马说她在静夜里只听见对面大草甸上马的嘶鸣。她喜欢马,喜欢那种灰色的带着斑点的高头大马,而我既喜欢纯净如雪温顺的白马,也喜欢黑色如锦缎般散发着光泽的骏马亦或是红鬃烈马,所有的马都是灵魂与心灵自由的象征。
看到一个新闻片,老挝与中国共同致力与金三角禁毒事务,由引进经济作物代替罂粟种植,远方去的记者带了三包种子送给当地的农民,那个满面皱纹的老人捧着种子哽咽:我想买种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买。让人一阵心酸。老人小心翼翼的把种子种进土壤里,马上打来一瓶水浇灌,种下去的不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还是几代人明天的希望。昔日充斥着罪恶与硝烟的金三角,总有一天会获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