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五月 06, 2009
看小说(二)
只是那个时候的父母视小说如洪水猛兽,从来都不让我接近的,所以发展到后来就有些像地下工作……有次偷懒,将一本《薛仁贵征西》放在了枕头下面,第二天被老爸发现,没收了,还被威胁说要将它烧了——那本书也是问别人借得,这种手段太过狠毒,吓得以后书都不敢进门,每次在路边看,有时候看着一本书走路,结果便撞到了别人拉的木车上面——即便是这样凶险的事情,那时候对我也是没有留下记忆的,我知道我这个危险历史是很多年后,某人看见我,哈哈大笑说,我记得你,然后便让我知道了那时候的执着。

(未完待续)

